二零零二年,江苏出了一个变态欲魔。
他强奸数名年轻女性,用冰冷的刀子连捅受害者下体使其致死。
长期囚禁女性,以满足他的扭曲兽欲。
当警方找到他时,真相震惊所有人,连环凶杀案的操纵者竟是一名未成年!
1
二零零二年,六伏天。
江苏,鼓楼区,夜晚。
光线稀薄的巷子楼里的小路上,没有路灯,没有摄像头,只有月光依稀洒下。
一位亭亭玉立、青春活力的清秀女子挎着单肩包漫步进这灰暗的地带。
她没有丝毫戒备心,因为,这里是她生长了二十年的地方,也是她多年来早出晚归的必经之地。
只是,她不知道,在前方转角处的黑暗中,有着一道欲火焚身的目光,死死的贪婪盯着她,一双肥硕的手,在跨中肮脏的撸动着,疯狂臆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清秀女子浑然不觉的捱过转角,继续向前,将挺立的背部暴露在了这道目光下,她身上茉莉的花香,让这目光的主人迷醉起来。
“对对,就是这香味,可真是迷人啊~”他低声呻吟着。
“什么声音?”清秀女子偏过头,微微蹙起秀眉,便看见,几米外的地上,有一个粗大的人影正站了起来,接着朝她走来。
走到她身前时,她不自觉的退了半步,而这人影也没让她失望。
这人影是个肥胖的白皮男人,三十岁出头,他一把将藏在手里的刀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,接着,在她惊恐而没来得及反应的眼神中,另一双手,一把钳住了她的喉咙。
“跟我走!”白胖男人嗓音沉哑,凶戾道。
“不....”清秀女人开始挣扎,拼命摇着头,吐出低微的喉音。
白胖男人没有过多废话,用锋利的刀尖在她的锁骨上开了个两三厘米长的口子,一下便切开了女人的抵抗防线。
接着,他带着亦步亦趋的女人步入了不远处的废弃公园里。
路上有遇到一些行人,隔着十几二十米,但在白胖男人悍不畏死的凶狠态度下,女人并没有出声求救。
而路人,也仅仅是认为他们只是一对喜欢刺激的玩得开的情侣。
废弃公园,这里因为经费不足的原因,许多运动设施报废后长时间得不到维修,加上绿植不多,空气并没有多新鲜,久而久之,就少有人来这里了。
尤其是,如今已是十点多的晚上,这里也没路灯,墙边的几颗大树下,简直黑乎乎一片。
清秀女子不知道,她的惧怕妥协,恰恰造成了她的悲剧。
白胖男人答应她,在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后,便会放过她,于是,在这漆黑的地带,女人便开始羞耻又卖力的伺候起了白胖男人。
一连要了女人四次,总时长才十分钟的白胖男人,一脸满足,却又感觉身体的亏空,生命得到了流逝,而对这年轻美丽的肉体,憎恶不绝。
白胖男人掐住她的脖子,压在清秀女子的身上,正当她以为要开始第五次交配时,一把锋锐冰冷的刀子从她的下体贯穿而入。
噗呲——
血液大量飙起,清秀女人痛苦的闷哼着,脸孔都因为疼痛紧紧扭曲在一起。
然而,紧接着的是,一连继续几刀,攻击点依然是她的下体。
女子的生息渐渐暗淡,白胖男人却悚然一乐,好似提起了劲,对着这个刚才才憎恶起的肉体,再一次发起了蹂躏。
直到...这具被他的两只大手按住腰臀一前一后的施力摆动,却如同破布袋毫无反应,他才感觉到无趣。
然而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学着网络里看来的色情猎奇小说,强行硬逼着自己,完成了最后的射精,才提起裤子,缓缓离开。
“烂货。”他俯视唾骂着,内心中却也升起了惊恐不安。
他只是在家里看着色情猎奇小说,精虫上脑了,而走火入魔干出这种事。
在之后警局的自述中,他说道,第一次奸杀了人后,那种美妙的支配、凌驾女人的畅快感,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。
尤其是,这些女人都是他平常接触不到的“高端女人”。
而且,他的兽欲始终存在,这种欲望,正常的单一妻子,可满足不了。
于是,他开始了有计划的第二次作案.....
2
这里有着三十座巷子楼,住户能有七八百户,各类人员复杂,调查走访很难。
最重要的,就是这里并没有摄像头,刑侦手段技术,亦然没有现在发达。
因此,在没有有力线索证据的情况下,此案的侦破只能停滞不前。
更别提,白胖男人其实并不是这巷子楼的住户,平日里,亦有不少路过的行人,穿过这巷子楼里的道路。
白胖男人是谁,没人知道,他就这么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。
而这,也给足了他第二次作案的底气。
......
时间一晃来到同年的冬天。
这一年,有落雪纷飞,寒冷的环境让他不停的留念起那晚小树林与清秀女人的火热,若是有一个温软的肉体供她把玩取暖,这多是一件美事?
当然,最重要的,是他兽欲沸腾,又想发泄了。
二零零二年,还根本够不到如今信息大爆炸时代的边边,因此,大部分女孩还是保留了那个年代,那个年纪应有的单纯、青涩、和善良。
白胖男人每天总是骑着自行车,于中学生们下午放学的时候,沿途物色这些正如花盛开的嫩稚猎物。
苦苦搜寻目标一个月,因为实在忍耐不住欲火,他放过了一个名叫‘紫怡’的娇气少女,而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,有着明亮大眼睛,皮肤白皙,身高将近一米六的温柔少女‘阮敏’身上。
“她身上有种温柔似水的魅力,用来当妻子肯定是一个贤惠淑良的妻子。”他心底觊觎想着。
很快,他躲避摄像头,来到了温柔少女阮敏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白胖男人看准时机对她招手,可怜兮兮的寻求帮助:“哎...你好,这位同学,晚上我得从超市买批东西回家,但是手受伤了,你可以帮我提一下吗?”
这个理由很合规,但这压根不关阮敏的事。
然而,善良单纯的阮敏却没有细想,看见了白胖男人手臂上缠绕的绷带,只是眼中流露出同情,接着点了点头。
两者约好了时间地点,便各自离去了。
晚上九点,临近超市关门,白胖男人已经提着四大袋零食和生活用品站在了约好的地方。
看见打着手电筒,小跑而来的阮敏,白胖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阮敏吃力的接过白胖男人手中的大袋子,灯光映衬下的神情中,有着一丝本能上对于陌生强大异性的戒备,亦或者是对于黑夜环境的戒备,但是,她还是随着白胖男人,走进了黑暗中。
这一走,就是几百米,待到她全身乏力、大口喘气时,一双手从她背后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,她正惊恐的回头想张嘴说话,白胖男人的手松开,一张揉成了一团的抹布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随后,则是胶带粗暴的粘在她的嘴上,捆绳将她捆成一团,放在了个旅行包中。
白胖男人便提着个旅行包,一路摸黑走小路,回到了距离这两公里外的家中。
回到家中那一刻,他立刻松了一口气,心中感到十分刺激,即使疲累,却依旧原地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。
他迫不及待的将旅行包提到足有三四米深的地下室中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