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节那天，我收到前女友的短信。
「方浩，可以见一面么？」
「我是温婷啊！！」
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，想告诉你。」
「帮帮我，好不好？」
「……」
距离上一次跟前女友的联系，已经是在一年多以前了。自那次分手后，我们互删了所有的联系方式，谁也没有再主动找过对方。所以，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诈骗短信。
温婷，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。
她会主动来找我，求我帮忙？？？
——梦里，恐怕都不可能。
我直接拉黑了对方，理都没有理。
结果，一周后。
我突然接到警方的电话，并且从警方的口中得知了温婷的死讯，他们要求我过去接受调查。
「死者温婷，26岁，女。」
「……」
「根据手机的通讯记录，她死亡前最后一次跟外界的联系，就是你这个前男友，方浩。」
「……」
面对警方的询问，我整个人是震惊的。
好好的一个人，怎么说死就死了？
警方要求我配合调查，在这个过程中，我得以进一步地知晓了温婷的死亡情况。
只能说，很惨！真的惨！！！
尸体是被环卫工人从街道旁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警方赶到的第一时间就拍照取证，所以我能够看到照片上温婷那不着寸缕的身体，上面遍布各种各样的伤口、血痕。
出现最多的，是一条条带血的鞭痕。
主要集中在背部和臀部。
根据尸检报告，从温婷的口腔、食道中发现了大量的排泄物残留。子宫内更是检测出多数不同型号的染色体精液，最后是由法医检测提取出来共计31类精液样本。
据调查案件的人员私下透露。
当时他们赶到的时候，分明看到温婷的下体里面被人塞进了各种大体积的异物，像是手机、麦克风、啤酒瓶……当异物取出来时，甚至都把负责处理的那个法医给喷了一身。红的、白的、黄的、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，当时旁观的所有人都给恶心坏了。
当我看到这些相关内容时，整个大脑都是懵的，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这个惨死的女人……
……她，真的会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婷？
「温婷是一个很骄傲的女人。」
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不论什么时候她都很强势，不容旁人违逆、反对她的话。那时候家务活都是我负责的，有时候做饭不合她的口味，还会遭受一顿毒打、责骂。」
「……」
「因为她的收入比我高很多。」
「是的，所以我不敢反抗。」
「那时候我觉得，如果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的话，就这么吃软饭吃一辈子，就算一辈子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至少，我不会再愁没钱花。」
「我可以比旁人少奋斗大半辈子。」
「……」
面对警方的盘问。
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。
是的，你们没有听错。
在去年那时候，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，就是一个被温婷包养的小白脸。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那场意外的事件，我说不定也不会彻底下定决心跟她分手。
我脑子很乱，胡思乱想着事情。
这时，面前的警官突然停下手中记录到一半的那支笔，冷不丁地抬起头，看向我——
「你听说过‘字母圈’么？」
「我们初步怀疑，温婷的死亡跟她所接触的这个圈子有关。从她居住的房间里面，我们搜查出来一份合同。那上面，是她跟她的某一任‘主人’签署的协议。」
「时间点是在去年的3月份。」
「那时候，你和温婷还没有分手。」
「所以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。」
「这份‘主仆协议’，是温婷跟你签的！」
「——！！！！」
一听这话，我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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