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里的第九个女儿。第十次，娘终于生下小弟，背去河边还愿，没拿稳被河水冲走。 村巫说，九乃数之极，是我克死了小弟。 爹打死了娘，我被拖去配阴婚给他换亲。 到了河边，我跳下河祭神。据说，穿着喜服跳河，家里人会倒大霉。 我出生的时候，产婆剪完脐带，拔腿便走。或许是怕我那个醉鬼爹发火，殃及无辜。 又是女儿。这已经是老张家第九个女儿了。 据四姐说，当时爹脸色阴沉得可怕。“贱人，又生了个赔钱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