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着仍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走到他跟前。 看着我曾经的太傅，如今的天子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，“好…好……你没有叫我失望。” 沈玉抓住我的衣襟，被我挥袖甩开跌倒在地，仍不死心地爬向我。 龙袍裹着他精瘦的腰身，孤高不可一世的他此时像坊间最低贱的奴隶般俯在我的膝下。 “还差最后一步……”他握着我的剑刃抵住自己的胸口虔诚而痴迷地仰头，“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