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个人，同时溺死” “华山大厦，顶楼游泳池。泳池不大，水很清澈，胖的浮在水上，瘦点的沉在水下，还有五六个在水面上浮沉，露出半张被水泡得发涨的脸……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外伤，也没有反抗的痕迹。警方初步调查的结果是，集体自杀。” “这十名死者都是百万级粉丝的大V，七男三女。明明他们每个人都前途光明，有个女孩，死前一天还给她妈妈通电话，说她要上综艺节目了……为什么会自杀？” 余警官放下资料，上下打量我。他锐利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，我知道他怀疑我，但身正不怕影子斜，我必须向他证明自己，我是清白的！